「**还行。**」林鹿对上他的视线，眼神平静得有些客气，「**主管最近给了我几个的案子，虽然忙，但学到很多。你那天说得对，我确实该懂事点，把JiNg力放在正事上，别老是拿琐事烦你。**」
这句带着一点点自嘲的回应，让江亦晨的心口猛地一疼。他想说「那不是琐事」，想说「对不起」，但在看到林鹿那副、坚强且不再依赖他的模样时，那些感X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最後吐出来的却是苍白的赞美：
「**你今天的穿搭，很适合职场。**」
林鹿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g了g嘴角：「**总要长大的。没别的事的话，我先回公司了。下午还有个分镜会。**」
林鹿拿起包包站起身，动作乾脆。但在转身的那一刻，她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江亦晨的手。那只曾经修长有力的手，此刻指节处因为过度敲击键盘而显得苍白。
「**你……**」林鹿脚步微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後只留下一句：「**回工作室睡一觉吧，你看起来……快要断气了。**」
林鹿推门离去，高跟鞋在磁砖上敲出清脆的回响。
江亦晨坐在原位，手心SiSi抓着那叠单据。他看着窗外林鹿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底那种「掌控全局」的自信第一次彻底崩塌。他发现，当林鹿真的学会了不再「烦」他，他的世界竟然安静得可怕。
而走出咖啡厅的林鹿，在捷运月台上站了许久，脑袋里全是江亦晨那张写满疲惫的脸。她明明在生气，却在想着工作室的咖啡滤纸是不是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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