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他与莉莉照旧在电话里谈心。嘉豪听着莉莉雀跃地分享小丽欢送会的筹备进度,几次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吞了回去。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要怎麽告诉莉莉,他即将要去见那个一直觊觎着自己、甚至因此排挤过她的nV生?
「如果说了,莉莉会胡思乱想吗?会生气吗?」嘉豪在心底反覆说服自己,「反正小丽都要走了,跟她见面看场电影也算合情合理,不说也没关系吧?」
然而,当莉莉在电话那端甜甜地说着「晚安」时,嘉豪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秘密」的重担。他明白,这个星期日的约会,注定会是一场心跳与罪疚交织的冒险。
星期日下午一点半,嘉豪穿得整整齐齐地出门赴约,而小丽也显然经过JiNg心打扮,显得漂亮动人。两人在学校附近的地铁站碰头,随後一同踏入车厢。起初,狭窄的空间让气氛有些尴尬,做了同学三年,他们真正单独说话的机会少之又少,记忆中似乎只有中三那年,小薇为了撮合他们而刻意安排的那次中秋宿营。
「想不到,你会约我去看电影。」嘉豪首先打破沈默,但话一出口就自觉有些笨拙。
小丽听了,白皙的双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显得更加局促,低着头不知该如何回应。
嘉豪见状,连忙转移话题:「其实我很羡慕你们A班,不论男nV都很团结、客客气气的。我们B班就不一样了,男nV生常常吵架,转头又变得像老友一样。还有好几个同学完全不问世事,就像不属於那一班似的……其实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属於B班。」
「你和莉莉……感情很好喔,我……很……羡慕。」小丽垂着眼帘,终於鼓起勇气吐露了埋藏已久的心声。
「嗯,这个嘛……」嘉豪迟疑了一下,决定对这位即将远行的老同学和盘托出,「其实告诉你一个秘密,在我们中秋宿营的大约一年前,我和莉莉就约会过了。那是我的第一次,单独跟nV生约会。後来我们秘密拍拖了两个月,之後就没再交往,直到那次中秋过後,我们才算是正式复合。」
为了让小丽彻底释怀,嘉豪耐心地将这段曲折的往事解释清楚。
「原来是这样……班上竟然没有一个同学看出来。」小丽幽幽地回应,随即抬头看向嘉豪,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酸楚,「告诉你,今天约你,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单独跟男生约会。」
「什麽?」嘉豪心头一震,满是歉意地说:「应该不会吧?像你这麽漂亮的nV生,追求你的男生一定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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