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对话,在巴黎的黑暗中发生过。那时候他们隔着衣服,隔着界线,隔着一个枕头。现在没有界线,没有枕头,没有黑暗。yAn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你怎麽知道?」他问。

        「因为我也是。」

        陆时寒的呼x1停了。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清悦。」他喊她。

        「嗯。」

        「我们——」

        「我知道。」她打断他,「太快了。我们才刚在一起。」

        「那你——」

        「我只是说我也会想。」她说,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没有说现在要。」

        他看着她,笑了。这次的笑不是那种压抑的、克制的笑,而是真正的、从心底涌上来的、带着松一口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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