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听到/请不要叫醒我/我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
他唱这句的时候，是对那个人唱的。
他知道那个人听到了。
因为他看到那个人的手在杯壁上收紧了。
沈知渡把脸埋进手心里，这一次，掌心是烫的。
他在黑暗中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sE开始发白。然後他拿起手机，打开宋言周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
打了很久。删了写，写了删。最後他发出去的是——
「明天下午，我有空。」
发完之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闭上眼睛。
萤幕的光从指缝里漏出来，闪了一下，然後暗了。
他听到手机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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