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中正派出所後门小巷里,两人在黑sE轿车上低声对话。
白承煦律师推了推眼镜,将一份厚厚的卷宗递给了家暴科的陈警官。
「白律师,这份笔录……」
陈警官翻开第一页,眉头微皱。
「林以晴才刚从l敦回国不到一周,要把她写成一个长期nVe待母亲、毁损家中重要器物的家暴犯,证据上会不会太单薄?」
「我们说的就是证据」白承煦坐在车内,语气冰冷而平稳。
「林太太现在神智不清只会念经。只要笔录上记录林以晴因索求遗产不成,愤而将母亲房内物品毁损丢弃,且有言语暴力老母的行为,再加上现场照片,就是铁证」。
陈警官看着照片中满地的碎片,白承煦前一晚亲自交给林家「师兄」去打碎的,他沉默了片刻。
「林以晴说她只是想整理房间,把那些杂物清掉」。
「那不叫整理,那叫做恶意毁损丢弃母亲的用品,已经构成JiNg神nVe待」。
白承煦点燃一支菸,火光在昏暗的车厢内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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