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聊到荣格与「集T潜意识」如何让人渴望被拯救，也聊到Y影如何被制度利用，两个人的声音在空中交叠，节奏奇妙地一致，连手势都不自觉相似。
「我们其实很像」慕真忽然说道，带着一点苦笑，「都是看着别人的破碎，却不能假装看不见。」
节目结束後，她们没有立刻离开。关掉麦克风後的沉默，b录音时更真实。
「如果我忽然出事」慕真忽然说，语气很轻，却没有玩笑的成分，不要相信任何看起来友善的力量。他们会接近你。
艾芙一愣，想追问，却只来得及听见对方补上一句：答应我。
几天後，陈慕真的事故成了新闻。说法简短而模糊。
接着，艾芙开始收到讯息。匿名的关心、合作邀请、提醒她「注意安全」的警告。语气都很温和，甚至专业。她没有删掉任何一则。
她回到诊所，重新听那些老人的录音。破碎的记忆里，有固定的时间、有相同的汇款节奏、有「例行探视」的痕迹。她学着看银行纪录，学着理解那些她本来不需要懂的数字。
艾芙知道，自己已经被卷进来了。
但她也知道，她不是要成为英雄。
她只是想替那些最无力的人，找回部分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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