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可都说你不服你当年治你父亲的罪,来替你父亲翻案的,要一个一个把人都杀了来替你父亲偿命,是这样吗?”
“不是。”杨一寻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脸色惨白,声音颤抖的回道;“奴婢不敢妄议当年之事,父亲死前叮嘱过奴婢,要忘却当年之事,不可再提,这么多年奴婢一直记在心中不敢忘,而今皇上服德嶷嶷,治民若溉执中而灌天下,日月所照,风雨所致,莫不服从。[1]”
“你倒是能言,今日朕不杀你,难保日后你依旧安分守己,何况你还是个死而复生的人,好大的本领。魏德海。”皇上轻飘飘的一句话,在场的人脸色骤变。而裴衍却一直跪在一旁,颇有看戏般悠哉。
“奴才在。”魏德海毕恭毕敬走到皇上身侧。
“明日午时。”皇上轻飘飘地说了四个字,而后便不再言。
皇上话已落,事情便再难有转机,宁王突然跪了下来:“父皇,儿臣已查到郭守敬一案的真相,若只是私吞官银,户部这些人恐怕都得请罪辞职了,还请父皇听儿臣一言。”杨一寻一愣,僵在那,她没想到宁王会这么说。
听到此话皇上的脸舒展了,竟露出了笑:“郭守敬一事,朕都知道了,原本以为他只是贪些小利,没想到竟如此胆大包天,目无王法!”皇帝先是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宁王,又想到什么般看向被铐着的杨一寻,语气骤然变得冰冷,“那你都查到了什么?”
宁王起身将调查文书拿了出来,递给魏德海时经过杨一寻身侧,宁王垂眸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魏德海此时已转身将文书呈给皇上,不曾看见他们二人之间的动作。
可裴衍却看到了。
皇上拿到文书后,翻了两页,见神色如常,宁王才回话道:“回父皇,儿臣此前听闻户部左侍郎贪污受贿,便暗留意,发现不止户部左侍郎有贪污之嫌,户部尚书更是结党营私,私吞朝廷税赋,私增税银,金额之大令人乍舌,此事还牵扯出了兵部,礼部等人,广平粮草一事也受此牵连。但如今郭尚书已死,无法对证,此事还需父皇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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