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赵氏来了。
桑妩面色平静,对方已开了笑脸,关切她的近况。
随后,大抵是觉得自己这次的计策颇有效用,笑盈盈地道:“你这年一声不吭的,左不过埋怨我为你安排的亲事不好。怎么,如今是气消了,愿意见我了?”
这是讥讽她,还不是看人家眼色过日子。
桑妩正色道:“母亲莫说这种话,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儿置喙的份?这要是传出去被人听见,还以为我们家教养有失,连累妹妹的亲事。”
赵氏顿时一噎。
桑妩说的,完全是她的心病。
她亲生的桑婵比桑妩只小了数月,这两年看桑妩过得优越,便一直想给女儿找个有功名、家境不差的读书人。
只坊间不比高门大宅,平日谁家有什么动静,四邻皆知。桑婵在家呼奴使婢、压榨桑妩惯了,名声早已臭坏,家境好的士子岂看得上她。
“嗐,这都自己人,谁会乱嚼舌根子。”赵氏讪讪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