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听了回禀,没说话了。
书房里安静了下去。
过了片刻,他于安静中突兀问起:“她新换了一身裙子?”
卢橘本在发呆,被这忽然的问题弄得有些茫然:“……啊?”
裴序问得更仔细了些:“你下午见她时,穿的可是这一身衣裳?”
卢橘仔细回想了一下,老实道:“不是。”
下午的时候,跟裴序离开时,她都穿着那条水绿的罗裙,杨柳般新纤。只到了晚上,却换了身更为鲜艳的衫裙。
裴序面色只平静。
大抵自己终是挽回了那一丝裂隙。
这没什么可值得骄傲,本就是他应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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