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寻觅了一会儿,在路边找到了一家看起来因为价格不便宜,所以没什么人进的咖啡店。
那店铺与路边桌挤桌的廉价咖啡店不一样,它看着很气派,大厅宽敞,室内座位间距很开阔,也有很多的空桌位,甚至还有屏风隔断。
珍妮一眼看中了这里的环境,想着今天开个好头,整理出来以后再分批次编修。
她走进这家店,侍者上下一打量,知道她是附近出版社的女职员,看起来并不特别富裕,但又有两个闲钱,于是把她领到了角落的位置坐下。
即便是最角落的桌位,桌面上也铺了细腻的白巾,放了桌旗与鲜花,光线充足。
侍者递过来菜单,珍妮很坦然的点了一杯最便宜的浓缩和一块牛角包,让侍者把桌上的花瓶和烛台撤走,省的让她给碰碎了。
然后,她将皮包里的东西拿出来铺在桌位上,垫了几张废纸才打开墨水瓶,低着头开始蘸笔为原件制作目录。
原件的创作者托利先生很早就开始养家糊口了,写这些东西全是利用的生活碎片时间,他的字迹很草率,错词漏句不少,很多纸张甚至都是就地取材餐厅里的空白表格,正反两页都没放过,纸页的顺序也全都是乱的。
珍妮整理完,每一个完整的故事用一枚回形针卡上,整理出来四十多篇短篇故事。
吃完饭,她又埋头苦写,开始为原件制作副本,副本只用于添加批注和勾画删除段落。
任何修改都不能直接在原件上进行,原件是出版公司或者作者本人需要留档的,这也是为什么编辑需要配那么多帮手,抄录工作占据了很大一部分杂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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