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总是抬得很高的头颅终於低下来了。
不是被打败的低,是走了太久之後终於回头看一眼的低,然後他把手从口袋里cH0U出来,往旁边伸,手心朝上。
不是以前那种试探式的、轻轻的、像怕被风吹走的手心朝上,是那种已经不需要任何解释的、笃定的动作。
「你对他说了什麽,」田佳冬说,「他居然没回嘴。」
央抿握住那只手。「我说,林楚歌不在这里,但你可以带着那个名字走。」
「你这句话讲得b我还好。」田佳冬说。
「跟你学的。」
「我没有教你这个。」
「你教了我很多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央抿说。
田佳冬转头看着他,机场的玻璃帷幕在他们头顶折S出一道短暂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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