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突如其来的噩梦惊醒,再无睡意。
瑞珠跑进屋来,一边绞了湿帕子擦过她额上冷汗,一边关切道:“小姐可是又魇着了?”
江葭摇头又点头,下意识看向窗外,沙哑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已是申时二刻。”
江葭掀开身上锦被,正欲起身。
瑞珠连忙拦住她:“小姐莫急,老夫人特意遣人来嘱咐过,说您不必再时刻守在灵堂了,还差人送来了补品。”
江葭这才注意到桌上堆了好些礼品。
瑞珠又补充了句:“大房三房也跟着送来了些礼品。”
她突然觉得莫大的荒谬。
嫁进侯府半年以来,府中这些人好似到今日才注意到有她这个人似的。
可既已到了今日这般处境,便由不得她一味怨天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