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皇帝钦点的婚姻本就将她的一生都困在了侯府,更何况自那次灵堂闹事之后,她贞节牌坊也就此立下,甚至传为一时佳话。届时她若改嫁亦或是有孕,想必不只是她,江氏全族都会被一人一口唾沫淹死。
已至今日这般处境,她犯不着如此糊涂。
这般想着,她眸色一片寒凉。
除此之外,陈氏今日的表现实在有些反常。她想不明白,这般精明的人今日为何问出了如此冒犯的问题。不像是一时犯了糊涂,反而像是有意试探她些什么。
她的猜想在这之后得到了验证。
往后几日,陈淑芸较平常来得更勤些。若是从前,江葭兴许不会多想,可那日过后,江葭越发察觉出异样,对她多了些戒备。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陈淑芸话语之间总是夹杂着若有似无的试探。
今日亦是如此。
“我出嫁得早,每次看见你便想起了家中小妹,所以一向待你如家中妹妹一般。府中一众人等,也是我待你最为亲切,虽不能说是十全十美,但也绝对尽心尽力了。”
“但妹妹近来待我有偏见似的,全然不似从前那般了,”陈淑芸蹙眉说着,面露愁绪,上前拉住江葭的手,“我这个做姐姐的若是有哪里做得不好了,你不妨直接提出来,我及时改正便是。”
江葭温婉笑笑:“哪有的事,是夫人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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