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渡的嘴唇终於碰到了他的。
很轻，很快，像一只蝴蝶落在花瓣上，停了一瞬就飞走了。季云渡的唇是温热的，带着一点紧张导致的微颤，贴在沈予舟微凉的唇角上，像一片雪落在温热的皮肤上，瞬间融化了。
季云渡退开一点，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他的睫毛在抖，嘴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沈老师，」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您的嘴唇好凉。」
沈予舟没有说话。
他伸手，捧住了季云渡的脸。他的手掌很大，将季云渡的半张脸都包在掌心里，拇指在他颧骨处轻轻摩挲了一下。季云渡的脸颊滚烫，和他的掌心形成了鲜明的对b。
沈予舟低下头，吻了他。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他的唇压上来，b季云渡的吻更稳、更沈、更有份量。他的唇b刚才暖了一些——被季云渡的温度捂热的。他吻得很慢，像是在品嚐一样珍贵的东西，舍不得一口吃完。
季云渡的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毛衣，指节泛白。他的脑子已经彻底空白了，什麽都不能想，什麽都想不了，只有嘴唇上那个温热的触感，像一枚烙印，烫进了他的灵魂里。
沈予舟的唇从他唇上移开，移到他的眉心，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後移到他闭着的眼睛上，吻了吻他的睫毛。
季云渡的睫毛在他的唇下颤抖，像蝴蝶扇动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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