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昭宁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摆得端端正正——陆砚舟那一侧的床铺g净得像没人睡过。只有枕头上残留的一缕松木香证明他确实存在过。
她m0了m0他那侧的床单,凉的。不知道是起得太早,还是根本就没怎么睡。
春杏端了温水进来伺候洗漱,一边拧帕子一边说:“小姐,姑爷让陆安传话,说今日早朝要议事,午膳不回府用了,让您自己吃,别等他。”
“知道了。”沈昭宁接过帕子擦了脸,又对镜描了描眉。
春杏在旁边看着,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
“小姐,您这支白玉簪……”春杏凑近看了看,“我怎么觉得以前在哪儿见过?”
沈昭宁m0了m0发间的玉兰花簪,也是疑惑。她也觉得这支簪子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算了。”她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玉兰花在她乌黑的发间静静绽放,温润的玉质衬得她肤若凝脂,“好看就行。”
春杏连连点头:“好看好看,姑爷的眼光真真好。”
沈昭宁嘴角弯了一下,又飞快压下去。
上午没什么事,沈昭宁在府里转了转,去库房清点了下人们送来的贺礼,又给小厨房拟了今日的菜单。陆砚舟的胃不太好,太油腻的吃不得,太辛辣的也吃不得。她特意嘱咐厨娘炖一盅山药排骨汤,等他晚上回来喝。
厨娘笑着应了,随口说了一句:“夫人对大人真是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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