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呢?
我穿着滑稽的衣服,画着可笑的妆容,在舞台上被人嘲笑,被人推倒,像条狗一样在地上打滚。
十年的训练,就是为了这个?
就是为了扮演一个小丑?
泪水涌上眼眶。
我努力忍住,但那种悲伤太猛了,像决堤的水,从x腔里往上涌,堵在喉咙口,堵得我喘不过气。
我想起父亲。
他总是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穿着那件深蓝sE的西装,笔直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当我完成一个完美的动作时,他不会鼓掌,不会欢呼,只是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骄傲的光芒。那个点头,b全场的掌声都重。
如果他现在还活着,如果他看见我站在这个破旧的马戏团舞台上,脸上涂着厚厚的油彩,穿着滑稽的衣服,被人嘲笑——
他会说什麽?
会失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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