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排进行得很顺利。舞台导演和团长都很满意,开始安排新的表演服装和带妆彩排。
「服装已经订好了,」团长某天在排练场宣布,露出那颗镶金的门牙,「两套弄臣服,像扑克牌里的Joker。阿光是粉红和粉蓝,阿沈是绿和紫。连帽全身服,头到脚都包住,帽子上有铃铛。下周带妆彩排,我要看到完整的效果!」
服装送到的那天早上,阿沈和阿光各自打开包裹。
阿光的那套是粉红与粉蓝相间的菱形格纹,布料上缀满细小的亮片,在光线下闪烁着糖果般的sE泽。连帽的帽尖缀着三个粉sE的铃铛球,轻轻一动便叮当作响。
阿沈的那套则是墨绿与暗紫的菱形格纹,sE调沉郁如深夜的森林。布料上没有亮片,取而代之的是暗哑的金属钉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帽子的形状也不同——不是圆润的三瓣,而是两只尖锐的牛角,像恶魔的犄角。
阿沈穿上试了试,看着镜中的自己——绿紫相间的菱形图案从头延伸到脚,连帽紧贴头部,只露出脸部的椭圆形开口。帽子包裹住了他光秃的头皮和脖颈,那些从前需要花大量时间涂抹油彩的部位,如今全被布料遮盖了。
阿沈忍不住笑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在他脸上极为罕见。
「怎麽了?」阿光在一旁冷冷地问。
「没什麽,」阿沈m0了m0自己光秃的头顶,「只是想到不用在头皮上涂油彩了,有点高兴。」这些日子,时常要把白sE或灰sE的油彩涂满整个头皮和脖颈,如今,一顶帽子便解决了一切。
阿光看着阿沈难得流露的轻松表情,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细微的波动,像湖面被风轻轻吹皱。但他很快别过头,假装整理衣领上的铃铛。
「嗯。」他只应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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