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又如何?」他仍是一脸冰冷,双眸冷冷地扫过她手里的烛台,但并未觉得有何重要,他只想她闭上嘴,别再出声就好。

        「当然不行。」她站起身,眼巴巴的看着手里的烛台。

        这灭了还得了,她就只剩下这盏微弱的保命烛光,叫她小心翼翼的呵捧着,生怕不知哪吹来的风残酷的将这烛光给吹灭,那麽她真的不只会哭Si,还会吓Si。

        只不过,她仍是觉得讶异,本来已经心Si了大半,想说这大冰块是不会开门,没想到真给她喊了出来,难不成是良心发现?

        她观察着,又向前一步,见他没立刻关上门,她心底那小小的希望之火又燃烧的更加旺盛。

        「难道……你愿意让我进屋去了?」她问的谨慎,生怕一个不留神,眼前这尊冰块说变就变,又不让她进去还得了。

        「不让你进来的话你就会继续喊不停是吗?」极乐一脸不爽地瞪着她,话说完後,果真看见她不停地颔首。

        「只要让我进去,吉祥我做牛做马都愿意。」她很有诚意地说着,巴不得现在就直接进里去替他打扫煮饭,好显示她的诚意。

        吉祥?

        他听着这怪异的名字……是她的?

        什麽吉祥,她这副模样哪里吉祥?根本就是倒楣,而他更是倒楣,莫名其妙地就在自家门口捡到个从上头掉下来的人,一点都不吉祥。

        此外,这叫吉祥却不吉祥的家伙,似乎像是怕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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