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想了想后回答:“这么一说也不是,作伴更多自然是我和韫儿妹妹,二哥哥也待她好,大哥哥小时候最是厉害了,经常训我们,也最早避嫌不和我们那么亲近了。”

        她又陪了元昭帝一会儿,让他千万安心养好身体,她自会照料好韫儿。

        “你还有身孕,韫儿的事再重要,也比不过你和你的孩子,你要多疼惜自己。”

        他道自己还需歇息一会儿,晚些时候用了药再去看望韫儿,柔嘉笑着称好,便离开了。

        脚步声远去了,殿门也被合上,元昭帝思绪重重地躺下了,他没有再睡着,近黄昏时叫了李俶来,用膳用药,便不顾劝阻执意要去郡主府。

        李俶正要去差人准备,他又道:“不必声势浩大的,朕只是去瞧瞧,有个安心,多带上几个御卫便是。”

        不然再一耽误,又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春风凉夜,郡主府内人丁不多,灯火渐稀,只有宁韫所居的内院还亮着。

        门口侍卫见一队车马浩浩前来,才要出声质问,便认出了为首的是陛下身边的亲信侍卫刘宇,连忙上前请罪,便看到了元昭帝穿着一身简装从马车上缓缓走下。

        玄色外袍,只以玉簪束发,夜里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被他的一身气度屏退,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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