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来悬济堂寻自己时,也不见她换衣裳。

        裴叙叫住妻子:“傍晚还回来吃饭吗?”

        云楼都不带回头的,朝后招招手:“饭点我若还没回来你就自己先吃,我走啦。”

        也不知是谁说,夫妻一日三餐都是要在一起吃的。

        前堂,崔令宜正踮脚朝垂花门望着,见云楼环佩叮当地走出来,立刻开心地迎上去:“如意楼请了位清客,说是从京城来的,唱的一把好曲儿,楼里这两日都爆满,我好不容易定下两张座位,快随我同去!”

        她也穿了身粉,两人走在一处,倒像是闺中姐妹一般,亲密无间。

        这几日两人日渐熟悉,敞开心扉谈天论地,说起男色玩乐顿时心意相通,简直是低山臭水遇知音,相逢恨晚。

        如意楼倒也不是什么风月场所,反而有些风雅之名,常请些面容姣好多才多艺的郎君伶倌在楼中作吟文唱曲,是吃茶看戏的好去处。

        但这等场所,到底不适合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更不合适刚刚成亲的有夫之妇。

        但两人丝毫不觉有何不妥,挽着手高高兴兴朝外走,刚行至街口,就见卞玉如一尊杀神杵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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