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哥哥,你在吃醋吗?”

        楚南辞蓦地一怔,正放轻力道盖住少女掌心伤口的狐尾都跟着僵了几息。

        吃醋?

        他为何要吃醋,那是情人之间才会做的事,他虽口口声声说是江茵的未婚夫,可这身份本就是假的,他留在江茵身边为的只是她能带给他愉悦感,可助他灵力恢复,尽早伤愈。

        但现在的状况却是完全相反,他不但没有伤愈,反而因为她的古怪莫名进入发情期,为了压制不受控的尾巴还受到反噬,伤势更重,更别说他此刻半点都不愉悦,只有满腔想要杀人的戾气。

        九尾狐近乎灭族的经历刻在血脉传承中,所有让他不悦的,不论是物还是人,都应该毁去。

        狐尾缓缓移向少女脆弱的脖颈,时而眷恋的轻蹭,时而想要绞紧。

        两种冲动全出自楚南辞的本心,互相抗衡,互相争夺,伤尾鲜血淋漓,在他的视角中,染红江茵胸前的衣衫。

        花楼前的男人们祈祷她落水想要看见的景象,此刻尽数呈现在他眼前,小腹某种热意难抑,狐尾往下几乎钻进她胸前的衣襟里,被他一巴掌抽了回去。

        江茵看不到被藏匿起的狐狸尾巴,只感觉耳边一阵风刮过,青年的手死死摁在她脸侧的柱子上。

        哦~壁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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