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茵攥着手指,有点怕她上来扯她的面具。
好在嬷嬷没这个打算,只道:“这位公子,容我提醒你一句,从你带上玉牌进入花梦楼这一刻开始,今夜……哦,不对,是在你有足够的花币为自己赎身之前,你都是花梦楼的人,你一日不接客,就要在花梦楼多待一日。”
“我知道。”江茵很是无奈:“但我真的是女的。”
“荒谬。”嬷嬷懒得再同她废话:“来人,将他关进地房,在他撤去幻术前,绝不许他上楼。”
地房位于最底层,是花楼专门用来关押不听话的花郎小倌之地。
江茵本来以为是像地牢一样的监狱,但到了地房后才发现,这里跟监狱完全不一样。
一间间兽笼里关着外形或男或女的人,每个人都被手铐脚铐死死固定在木板上动弹不得。
带着江茵的花娘轻声道:“带了玉牌进花楼却不愿接客的,都是这般下场。”
江茵打了个寒颤:“但我真的是女子……唉。”
她忍不住叹了好大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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