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没有说话。他跟在傅承渊後面,看着那个背影——白sE衬衫,深蓝sE外套,肩膀很宽。他想到妈妈刚才趴在这个背上的样子,想到她说「安安小时候也喜欢吃苹果」,想到她说「你老板对你真好」。他想到那八十万、那条巧克力、那份合约、那幅《仰望》。他想到那个人说「只对一个」。
「傅承渊。」他叫了他的名字。
「嗯。」傅承渊站在一楼门口,转头看他。
「你刚才说抱过。」
「嗯。」
「什麽时候?」
傅承渊看着他。那双黑眼睛里有光——琥珀sE的,沉在海底的,像刚被捞起来的火。「你在手术室外睡着的时候。你靠在我肩上,我怕你滑下去,抱了一下。」
林予安站在楼梯口,看着那个人。yAn光从门口照进来,落在他身上,白sE衬衫在光线下几乎透明。他的耳朵是红的——不是左耳,是右耳。从耳尖开始,红到耳根。
「你那个时候就知道?」
「知道什麽?」
「知道我??」他没有说完。
傅承渊没有追问。他站在那里,等。和那天在画室里一样,蹲在他面前,等他自己说出来。
「知道我靠着你睡着的时候,不是因为太累。是因为你在旁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