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东西回到公寓，傅承渊走进厨房，开始处理食材。他把鱼洗乾净、把青菜泡水、把J蛋打在碗里。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林予安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白sE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正在切葱，刀工很好，每一段都一样长。
「你会做菜？」林予安问。
「会一点。」傅承渊没有回头。「留学的时候学的。国外的中餐厅不好吃，只能自己做。」
他开了火，倒油，把鱼放进锅里。「滋」的一声，油花溅起来，他没有躲。鱼皮在锅里煎得金h，香味飘出来。林予安站在门口，闻到那个味道——不是画室里的松节油，不是香水，是另一种。是家的味道。
「傅承渊。」
「嗯。」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请假了。」
「为什麽？」
傅承渊把鱼翻面，金hsE的鱼皮在锅底滋滋作响。「因为你妈妈今天出院。」
林予安没有说话。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个人做菜。yAn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白sE衬衫上，落在沾着颜料的手指上，落在煎鱼的锅铲上。他想到那个人说「只对一个」，想到那个人说「因为是你说的」，想到那个人说「请假了」。
「傅承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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