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繁林看着身边的少女一幅身轻体柔的样子,开始冲着他撅着嘴撒娇,本来就撑起的小帐篷已经快变成大帐篷了。

        “嘿嘿,帮你什么啊?”他一幅猥琐的样子奸笑着。

        “袜子,帮我脱了,这算一件。”我指了指脚上的白色堆堆袜说道。

        之前上床打游戏的时候,我为了避免弄着床铺,所以把小皮鞋给脱了,但是袜子可没脱,所以此刻我完全可以将之当作一件衣服来脱掉。

        “凭什么,我靠,我才不碰你脚。”孟繁林知道我肯定自己脱不下来,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在酒里面下了点药。

        一般想要搞女人,在国内也就两类药可以用,迷药和春药。

        前者比较好拿到手,说白了一般都是麻醉药的成分,医院里面甚至药店里面都有,学校的实验室也都可以制备也有存量,这种药就是把人迷睡了,但是人不会配合你,也没有知觉。

        而后者则大多数是一些禁药,好多都有成瘾成分,也有一大部分都对人身体神经系统对大脑有损害,副作用极大。

        对于孟繁林来说,这两种药对他这个背靠医药公司的人来说,都不是很难搞到,但是他基本没用过。

        国内的在药品和毒这一块,法治做的极其完善严格,即使是他,碰到了毒这种东西,也得被家里牺牲,而迷药带来的刺激感对他来说又几近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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