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这算什么,生理上的自然反应吧,我虽然极其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我真的从心底觉得被男人干这种事好像确实很爽,这种快感简直比抽烟要强一千倍一万倍,这是一种能够让神经中枢间歇性失灵的刺激。

        但是,若是就此屈从于这耻辱的欲望,是不是又有点太崩坏了?

        人始终还是有些好面子的,坐着那根在体内一点点抽动的肉棒,我动了动屁股,在孟樊林耳边说道。

        “哈……我好了……你……你快射呀。”

        沙哑的声音毫无威慑力,软软糯糯的,像是撒娇的小猫一样。

        “着急想要爸爸的精液了吗,怎么你越操越骚啊?”

        孟繁林受宠若惊,健壮的手臂发力,把我仍在了床上,俯身上来,叼住了我的嘴唇。

        他的吻依旧那么强势,舌头不老实地上下舔弄,想要侵入我的口腔。

        被亲这么多回了,我早已懂得了一些亲吻的知识,反正已经被他们上下玩个遍了,我也就不再拼命抵抗,而是让他的舌头进入我的口腔,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相互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又是一个长时间的深吻,我气喘吁吁地被他放开,平躺在床上,等着他的进一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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