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有所迟疑,立刻施展法术——变形术,将住我对面的胞弟变成了我。
初阶变形术只能改变表面外貌,一旦被用神识探查,很轻易便能揪出真身。
不过,我可是花了大半年时间全力精进此道,改变外貌只不过是基本,现在的我连神魂都能拟态得惟妙惟肖,当然,这仅限于用神识大略探察,若被人捏住脉门、或者仔细用法眼扫视,恐怕还是难以躲过。
先将老弟变成了我,再把部分法力打进他体内,修为仿造成炼气二层的模样,再挪到我的舍房;而我则对自己施法,变成了一只老鼠,立刻逃往一公里外的鸡舍。
在我离开猪舍后不久,一股强大、带有盛怒情绪的神识扫了过来,庞大的修为差距着实令我心惊肉跳,仿佛全身赤裸地站在对方面前敬供参详一般,不仅仅被对方盯着,还有一种被“洞穿”的错觉,既恐惧、又令人感到羞耻。
领头的老者怒目圆瞠,一行人迳直朝着猪舍前去,虽然发现我这只老鼠的存在,但并没有当一回事,而我当然不可能停下脚步,继续埋头奔向鸡舍。
说我这大半年来的努力,全是为了躲过此瞬也不为过。
老者不是别人,正是田茹清的爷爷、落日宗的掌门——田霁云,后面则跟着田茹清的父亲、落日宗长老——田阳泰,及数名随从弟子。
田霁云一个掌风轰开猪舍大门,洪亮的声音伴随而来:“说!把养神汤喂给了哪只畜生?”
田霁云刚用神识探查过,心里老早就知道答案了,眼睛死盯着猪舍内唯一一只炼气二层、身躯最为庞大的种猪,但他就是要田茹清自己出来指证,算是给她一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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