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场的人顿时嗡嗡的议论起来,七嘴八舌的提出自己的意见,但却没有一个真正具有可行性的办法。
秀珣皱眉道:“倘若没有好的办法,那唯一的可行之道便是依靠牧场的天险死守,待到贼兵粮食耗尽自行退兵。”
这时候二执事柳宗道越众而出,道:“未知少杰是否想到什么良策,以解牧场之危呢?”这柳宗道是牧场的人里最有智计的一个,突然把矛头指向我,肯定是自己已经想出了计策来。
我抱拳道:“在下乃末学后进,在各位前辈面前又岂敢卖弄?只是按此刻的情况来分析,死守一途绝非上策。倘若我们死守于此,贼兵肯定会趁机攻掠附近的城镇与村庄以补充战争所需,这将对牧场一带的城镇经济带来巨大的破坏,即使这次成功的退敌,也会对牧场今后的发展带来巨大的不利影响。”
我发言时牧场的一众元老有不少都显露出不屑与鄙视的神色,显然这样的后果他们也想像得到,但却无法避免这样的情况。
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继续道:“四大寇只是散兵游勇,真正为牧场带来威胁的辅公佑的江淮军。我相信四大寇与辅公佑只是基于利益而暂时结合,他们的合作并不牢固,或许我们能从这点上入手,实行分化离间之策。与此同时,杜伏威正率领一部分军队攻击竟陵,分兵作战再加上杜伏威与辅公佑之间本身就存在裂痕,更会令江淮军军心不稳,也是可供利用的因素。”
柳宗道点头道:“少杰所言甚是,事实上前不久我手下的探子便抓获了一江淮军的信使,缴获了一封江淮军一个高级将领给辅公佑的亲笔信,虽然信中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内容,却为我们提供了该名将领的笔迹……”
言下之意,自然是他早就想出了伪造信件挑拨离间的策略。这家伙早就有了腹稿却还要拿我来出头,无非是想更容易被秀珣所接受罢了。
等等,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倒真的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四大寇的营地与牧场人口相隔了数百米的空旷地带,而这时在这地带的中央却分站了十来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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