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靠!一定是约了跋锋寒!

        这样说来她的伤应该是由跋锋寒替她治好的。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重会跋锋寒,那样的话我就肯定没戏了。

        于是我说道:“这样只怕不妥,现在皇城变天,宇文阀到处肃除异己,呆在扬州附近实在太危险了。如果在短期内能等到你的朋友固然没问题,但若是找不到你朋友,加上你又受了伤,就定难幸免。”

        傅君瑜没有出声,似乎在仔细思考我的这番话。

        见她犹豫不决,我继续巧舌如簧道:“我看这样吧,我先护送你避往南方,等你养好伤势了再去寻你的朋友。宇文阀的势力还没有伸及南方,那么比较安全。”

        傅君瑜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戒备道:“你?何如此的热心,这事对你毫无好处,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哈,这婆娘还有点小聪明,我的企图当然是干你啦。

        但我一点也不表露出心中所想,一脸大义凛然的道:“姑娘孤身犯险刺杀宇文化及,实乃巾帼英雄。我虽恨宇文阀入骨,奈何武功低微,有心无力。所以我是万分敬佩姑娘的武功胆识,甘愿誓死效劳,绝没一点冒犯姑娘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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