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色的灯光下,一张洁白的长板床安置在中间。

        周围的柜子上放着许多颜色各异的药水,有的还从瓶口处淡淡地飘来不知名的异香。

        闵墨躲在门框后,探头探脑地朝里面看去。

        正在朝手上涂油的艾雅注意到了闵墨,热情地招呼她进来。

        尽管直觉不断地在告诉她,这里似乎并不是什么“正规”的地方,然而面对热情的艾雅,不太懂的拒绝的闵墨还是扭扭捏捏地摸了进来。

        几分钟前,闵墨刚刚经历了人生观和价值观的双重崩塌。

        先是翘着光屁股取肛塞被人撞见,又莫名其妙地朝着陌生人说了一大堆让人羞耻到社死的话。

        现在的她整个头顶都因为剧烈的羞耻心而在幽幽地冒着一层白烟,大脑更是过载到什么都思考不了的地步。

        因此当艾雅这个奇怪的自称“医生”的陌生人提出要帮自己取肛塞的时候,她一下子就答应了。

        然而,当她真的来到了所谓的手术室之后,逐渐冷却下来的大脑却在不断警示着她周围情况的不妙。

        “好啦,快把衣服脱了吧。”艾雅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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