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熙点了点头,眉头微皱,告别管家后朝起居楼走去。

        在任佑宰那里他的存在昭然若揭,但两人其实还从未真正对峙过。

        无论如何,任佑宰至少是李富真法律上的丈夫,哪怕任何人都不把他放在心上。

        起初和李富真做下那事,张俊熙事后冷静下来,也曾感到一丝愧疚,后来耳濡目染,听圈子里的人谈财阀八卦,自然也包括背后一些腌臜事——迷奸处女、猥亵未成年、嗑药群啪,像他这种偷情根本微不足道,敬畏之心渐渐就越来越淡。

        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物欲横流是常态。

        沿着楼梯往上,张俊熙来到门口驻足,直面任佑宰多少还是让他有点尴尬。

        犹豫了会儿,张俊熙发现门没关上,留有一道缝隙,里面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原本平静的对话变为了争吵,并且愈演愈烈。

        “我不要一千亿,给我一百亿,不,十亿就好,给我十亿我就不来烦你了!富真啊!”

        “不行。别说十亿,就是一千块我也不会给你!”

        “李富真,你真的有必要这么绝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肯拿几个亿去包养小白脸,却不肯给我借点钱,我好歹是你的丈夫。”

        “借?先不说你肯定不会还,就算还我也不会借给你,一个自暴自弃的赌鬼,烂泥扶不上墙,无药可救!”

        “贱人!你非要逼我鱼死网破吗?”

        “就凭你?只配做一条困死网中的废物,扔到岸上都不会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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