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仓唯留下来和狗卷棘一起打扫。

        每次练习完都要把地板擦一遍,狗卷棘已经提了一桶清水过来,朝仓唯过去帮忙把毛巾放在水里浸湿。

        她把两边的袖子用绑带挽起来在腰后系住,露出细细的白嫩的手臂,手指微微用力把毛巾拧到不滴水之后,朝仓唯将毛巾递给狗卷棘。

        “给,狗卷前辈。”朝仓唯笑,微微汗湿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边,风一吹,晃晃悠悠地。

        狗卷棘接过来,微微垂下眼睫,避开了她的视线。

        他的面巾还是戴着,遮住了下半张脸,不知道为何,朝仓唯却感觉可以看出他的一丝慌乱。

        她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已经准备开始擦地了,这才连忙拧干另一块毛巾,递给下一个人。

        几个打扫的男生都红着耳朵道谢接过了。

        可能是畏惧于狗卷前辈的实力,其他几个打扫的男生都自觉去了周围远一点的地方打扫。

        中间的地方留给了狗卷棘。

        朝仓唯弯下腰和狗卷棘并排开始擦地。

        说起来,道场里这样擦地的姿势好像也是一种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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