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披着一件素色的帷,倚靠着廊柱坐在廊下,接过那本小册子,状似随意地翻了翻,便放在了一边,再看向朝颜时,眉头已经轻轻皱起,说道:“什么药需要你亲自去寻?你将形状、颜色、气味描述出来,我派人去山里寻回来就行了。”
青色彼岸花这个名字说出来,您老人家确定不会当场就把我干掉?
朝颜笑着连连摆手:“大人,这味药材不太常见,哪怕我将它画出来,其他人也不一定能找到。”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恳切,“为了您能痊愈,我会全力以赴找到它。”
月彦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檐外日光正盛,雀鸣声声,樱花谢尽的垂枝樱只剩下一派葱茏,正午的日光在南池上跳跃出粼粼波光,与庭院里盛放的绣线菊,在人的眼角余光中织造了光怪陆离的夏日。
朝颜忽然间生出了一丝调笑老板的冲动,她笑着问:“大人,难不成,您舍不得我离开?”
月彦拧起了眉头,似乎有些不解。
朝颜并没有继续解释,她从回廊上一跃而下,站在了庭院中,再扭过头,看向月彦:“大人,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您能够痊愈,您会想做些什么?”
入了夏的阳光更加炽热,几乎要将她的身形吞没掉。
月彦看着她越来越模糊的身形,眉头蹙得更紧了一些。
如果能够痊愈,我会想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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