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二月里。
早春寒气未褪,裹挟着冷意的风随着门扉开合骤然吹入祠堂。
砰的一声摔门声,身旁的侍女被吓得微抖。
蒋弦知目光停在被风扫得颤颤的烛火上,听见了身后沉促的脚步。
随即,劈头盖脸的怒意落入耳里。
“那可是你弟弟!蒋家就絮儿一根独苗!你难道要见死不救吗!”蒋禹手指颤抖地指着她,脸色铁青。
蒋弦知垂目不语。
不合时宜地,唇边现出一丝轻讽。
蒋絮身为举子,自己狎妓不说,还将人玩死了。举子狎妓是大事,顺天府不敢管,直递给了大理寺。
大理寺找上门,他方知悔怕。然而求到自家父亲身前,什么重的责罚也没受,不过挨了几句训斥。
却要让她赔上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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