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老侯爷更怒。
他恍若未觉,自顾自拉开太师椅,顺势一倚。
浑然当做耳旁风。
任传庭怒极,抬手要打,却又瞧见他臂上的青色衣衫渗出斑斑点点的血迹。
眉心微顿,手终究滞在半空。
不愿与他多费口舌,老侯爷别过头去,神色冷硬:“通政蒋家来人递了帖子,愿将元妻嫡女许配给你。虽是个小门小户,也算个清贵人家,教养出的女儿想必不差。”
“通政蒋家?”任诩眉峰稍挑,随即了然轻笑,“倒是打得好算盘。”
任传庭有些不耐:“我查过了,他家小郎犯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死了个贱口罢了。”
任诩眼眸微垂,唇边弧度轻佻:“人命还分高低贵贱?这可不像父亲您能说出来的话。”
任传庭刚压下的火又窜起,拍案斥道:“你在这故作什么姿态?你在京中大开酒楼青楼的事,以为旁人都不知晓吗!若是细究起来,八百桩罪名都安得,那是京中朝臣碍着我的面子才不去深查!如今既能有这样的事情送上门,你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有何之难?若非如此,你以为京中哪个高门小姐愿嫁与你为妻?”
任诩侧身挑动香炉中的烟灰,玩味道:“举子狎妓,是大罪。父亲是想让我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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