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应得再贤良不过。
任诩却忽然觉得没趣。
千金闺秀见得多了,在后宅院里磋磨来磋磨去,最后都变成一副柔软好欺的模样,对所有荒唐视而不见,只试图用忍气吞声和无边的退让来渴求一丝垂怜。
似是想起了什么,他眉间划过一丝暗色。
狭目下的褐痣,风流寒冷。
“是吗?”他笑。
纬纱下,蒋弦知眼眸轻垂,应得利落:“二爷放心。”
任诩凝着她。
身前站着的小姑娘身形瘦削,周身娇柔的,仿佛风一碰就能吹散。
就这一瞬,他又忽然不合时宜地回忆起那日抵在他胸口上的那只手。
细软,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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