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焰为他又斟上半盏的酒,也跟着抬眸瞧了眼那截洁白的裙裾,撂下视线幽幽低声:“爷不会真想送吧……”
任诩眉心轻皱,回过神后目色染上些烦躁。
声音带着些不耐:“滚。”
纪焰迅速将酒盏一搁,起身退开:“属下明白。”
明白个屁。
任诩冷笑了声,不欲与他多言,抬手将方才从她身上取下的络子掷在桌案上。
这络子虽收针内敛,却难掩精密。
若非如此手艺,定然也无法用凤凰羽线做环结。
薄柿的颜色在灯火下显得分外清透,任诩目光滞了一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移开视线,抬眼望向纪焰,淡声:“拿去和舒华扣比对。”
“是。”纪焰领过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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