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分头行动之前,沐稚欢向齐暮潇询问了除德妃以外其他在宫里讨厌谢倾芸的人,可答案竟是没有其余人。
“听母后说,谢氏这人性格相对随和,入宫以来也一直保持中立,不怎么树敌,与大多数人都交情不错,除了德妃,在齐宴出生前就各种看谢氏不顺眼。”
一番话,再次将沐稚欢的头绪锤入死局。
那德妃好歹还是明牌,这背后之人在暗处随时出击,就像这次一样完全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样隐藏起来的毒蛇,若是不是拿捏住七寸一击毙命,只怕后患无穷。
从冷宫出来之后沐稚欢直奔回自己的宁德殿,一直等待着的绣竹立刻起身走到自家姑娘面前上上下下将人看了个遍,关切道:“姑娘,奴婢听闻你和三皇子七皇子他们发现了一名宫女的尸体,姑娘从小到大哪里见过这等骇人场面,可有哪里不适?”
因为沐稚欢跟着齐暮潇一起去尚书房读书,在此期间婢女不可随行,绣竹只好在宁德殿等着沐稚欢回来,却没想到这一等就是等到晚上,之前还有各种消息传来,总而言之就是宫里不太平,可给她担心坏了。
“我还好,就是刚开始看到的时候确实害怕,后面就好了,你不用太担心。”沐稚欢一直紧张的神经在此刻得到放松,语气也放软了不少,“不过准确来说我发现那人的时候她还没有死,但后面被人逮着机会二次下手灭口了。”
听她这般说,绣竹似乎被吓到一瞬,小声“啊”了一声,然后又说:“姑娘,这皇宫里真是危机四伏,要我说还是咱们侯府里好,人也不多,也没有这么多勾心斗角的事情。”
沐稚欢十分赞同地点点头,随后又让绣竹将纸笔拿来,自己动手给家里写了一封信,让自己老爹沐远衡帮忙查探和谢倾芸进宫五年之内所有妃子在入宫前是否习武。
虽然大海捞针的方法确实有些愚蠢,但此刻她身在后宫,想查此事也真的别无他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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