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么说,那么今日上午齐宴应该会来尚书房上课才是,可是沐稚欢听课的同时一直等着,可是一直到今日授课结束,也没有见有少年出现在门口。

        拖了沐稚欢的面子,齐暮潇那边还是在宫里查着线索,此刻家里那边也没有传来什么消息,齐宴也不见踪影。

        虽然心急如焚,可沐稚欢也别无他法,只能一下课就奔往齐宴的寝殿承德殿看看人在不在,可仍旧无果。

        着急找到齐宴一是担心他的伤势,想来慎刑司那边是不会负责包扎治疗的,这会儿她也寻不见人,真怕这人直接流血就给流死了,就算不是如此,凶手可还在暗处虎视眈眈呢。

        二来她也问亲自问问对方昨日在自己跟着栀月离开后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或者他们遇到了什么人,不然这几个事情怎么就像是被人安排好直接到点放映一般。

        虽然她也可以直接去问昨日与他们在一起的齐铭,但沐稚欢总觉得此事不简单,更何况齐铭和齐宴也是不明显的对立面,那么这人会不会说实话就有待考证了。

        与其这般装模作样的试探,她还不如找至少不会撒谎的齐宴,还来得更直接一些。

        冷宫那边想也知道齐宴不可能正大光明进去,就算他能拖着受伤的身体强撑着翻墙进去,里面此刻也全是齐暮潇和夏皇后的人,他也未必能见到谢倾芸一眼。

        等等。

        沐稚欢突然脚步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