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德妃此刻也仿佛被这一嗓子吓得清醒不少,连忙吩咐几个婆子放开谢倾芸,后者软趴趴倒在地上,脸庞红肿得骇人。

        夏皇后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立刻先让身后的宫人将谢倾芸扶起来,同时命人传太医过来。

        “德妃,擅闯冷宫,并且私自对冷宫中人用刑,你可知罪?”

        或许是此事让夏皇后也十分于心不忍,她眉头紧蹙,语气是难得一见的冷淡。

        话音落下,德妃恍然惊醒一般连忙对着来人行礼,哽了一阵后才开口:“……闯入冷宫确实是臣妾一时心急才致犯错,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下一刻她又看向一旁的谢倾芸,旋即冷哼道:“但动手打一介有罪过的庶人,臣妾不认为自己有过错。”

        “放肆!”夏皇后一甩衣袖,厉声喝道。

        皇后娘娘的温和宽厚向来人尽皆知,所以众人皆是被这道声音吓得不轻,殿中顿时跪了一地的人。

        “谢氏就算如今被贬庶人,那也是陛下的命令,即使身在冷宫,她也是陛下的人。”夏皇后垂眸看着地上规规矩矩跪着的德妃,声音又上扬几分,“陛下不曾命令,你如何动得?”

        她说完又轻笑一声,却完全没有往日的柔和:“莫不是德妃认为,自己可以高过陛下吗?”

        这话罪名就相当重了,德妃闻言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将头低得更甚:“臣妾万万不敢!”

        “不敢?”夏皇后重复了一遍这二字,像是掂量着对方话里的轻重,“可本宫瞧着德妃的胆子并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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