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暮白醒来,发现自己的伤已经无恙,醒来第一件事是照镜子。
镜中人还是本来的模样。
“还好是梦,我怎么会对她?妺颜是个姑娘,怎么能做那种事,说那样的话?”
睡梦中她将他身上摸了个遍,似乎特别钟意尾巴,还有鳞片。
红晕爬上耳根。
“别多想了,沈暮白你可是要修无情道的。”
他自入门当日就下定了决心修无情道,如今已经有了小成。
沈暮白稍作整理,便出门练功,自屋中出来,行了十几步,撞上一人,正是妺棋。
“师兄安好?”
妺棋罕见与人主动打招呼。
“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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