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护理师送来的餐点依旧冒着热气。我看着那份食物,胃部传来一阵轻微的cH0U拒。我没说话,只是沈默地盯着餐盘。
林晚甚至没有抬头看我,她只是安静地起身,将餐盘往旁边挪开了一些,然後把那杯温度刚好的温水轻轻推到我手边。
我有些讶异地看向她,她却只是低头翻着手里的书,神情淡然得像是什麽都没看见。
但我知道,她什麽都看见了。
她看穿了我的勉强,也用最T面的方式,帮我收好了那份无力感。
下午我陷入了一阵浅眠。醒来时,隔壁的床铺是空的,但我不再像几天前那样,会因为她的短暂缺席而感到惊惶。
我只是安静地看着门口。五分钟後,门被推开,她带着一身淡淡的凉气走进来。我们谁都没有问对方去了哪里、或是为什麽离开,只是任由那段空白自然地衔接上。
那种信任很奇怪,像是我们已经在某种JiNg神层面上,共用了同一个时钟。
入夜後,病房陷入了另一种温度的寂静。
我们各自靠在床头,距离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微弱的T温。
我们没有刻意交谈,只是任由窗外的月光将两人的影子重叠在冰冷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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