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瞥了她一眼：「之前不是做过一个猫咪的？」
「那个送给你啦。」她有点得意，「你不是说很好看吗？」
「……还可以。」他淡淡回了一句。
语柔也不跟他计较，自己把话接下去：「这次老师说可以做别的动物，我想做狗狗的。我要做戴围巾的那种，做好送给思源哥哥。」
唐思宁「嗯」了一声：「不要再把手指头都扎破了。」
「我会小心啦。」她晃了晃书包带，「我要做有耳朵垂下来的。」
说话间，已经走到校门口。
其他小学生背着各sE书包往里头涌，警卫站在门边看着，偶尔提醒：「不要跑——慢慢走。」
语柔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对唐思宁挥了挥手：「那我进去了。」
「嗯。」他看她进门，确认人跟着人群往教室方向走，才转身离开，往另一方向走去。
接近中午，早餐店的生意已经退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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