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选了最卑劣的一条路。」沈念安打断他,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今日,我以沈家嫡nV的身份,将你从族谱中除名。从此以後,你不再是定国公,只是一个害Si发妻的囚徒。」
「你不能这麽做!我是你亲生父亲!你这样会遭天打雷劈的!」沈阔嘶吼着想要冲上来。
「父亲?」沈念安自嘲地笑了一声,手中那柄玄铁短刃在指尖一转,猛地刺入身旁的紫檀木桌。
「我母亲Si的那天,我便没有父亲了。至於天打雷劈——」她凑近沈阔的耳边,声音如索命厉鬼,「你Si後,我会亲自剖开你的身T,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麽颜sE。这,才是我给你的报应。」
沈阔看着沈念安那双毫无感情的凤眸,终於明白,这个nV儿是真的想要他生不如Si。
「带走。押往後山,照王爷之前的吩咐,守灵百日,每日鞭刑二十,不许他Si。」
沈念安挥了挥手,两名玄甲军像拖Si狗一样将沈阔拖了出去。
处理完沈家,沈念安回到摄政王府,天sE已晚。
她没有休息,直接进了谢临渊的寝殿。今晚,是为他引出子蛊的最佳时机。
寝殿内,谢临渊已经褪去了外袍,赤着上身坐在冰床上。冰床散发出的寒气与他T内渐渐升腾的热度交织,形成了一GU白sE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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