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月将“伤手”递到裴光霁眼下,“你看我都这样了……”
陆修鸣:“既是误会一场,我来当个和事佬,亦之你就别怪子越了,是我没有问明子越情况,你要怪就怪我吧!”
裴光霁看了眼陆修鸣,又看回沈书月,两指点了点自己的书案:“坐这儿来。”
“嗯?”沈书月一愣。
“伤的是左手,总不至写不了字,坐这儿好好听,将文章的错处再重写一遍。”
在裴光霁那儿改好了文章,眼看裴光霁不生气了,陆修鸣更是对她的“手伤”坚信不疑,等她回座后一会儿问她要不要帮忙铺纸一会儿问她要不要帮忙研墨,书院里其余同窗也不见任何异常,沈书月彻底放下心来。
不管是真没留印子还是谁擦了印子,这妙计一施,总算有惊无险一场。
早课过后,书院照制举行释奠礼,众学子在礼殿内共同敬香祝文祭奠过先圣,用过斋饭,山长便宣布歇假三日,让大家回家祭祖去。
午后未时,同窗们一个个急急忙忙赶着回家,讲堂里很快只剩零落几人。
沈书月左右回不去颐江祭祖,为免赶上车马拥道,便自顾自慢悠悠收拾着书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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