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吻你吗？」
桑宜怔了一下。
她见过赵铭远吻她——从来不需要问，想亲就亲，想什麽时候亲就什麽时候亲，不管她愿不愿意、方不方便、有没有准备好。
但眼前这个人，这个拥有一整个国家的人，在问她可不可以。
「可以。」她说。
艾尔维斯低下头。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一个吻，像是一片雪花落在温热的皮肤上，瞬间融化。
不是额头。桑宜在心里说。
他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嘴唇从额头滑到眉心，又从眉心滑到鼻尖，每一个吻都轻得像叹息，慢得像一生。
最後，落在她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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