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是在橘园里吃的。
桑母做了四菜一汤——西红柿炒J蛋、清炒青江菜、红烧排骨、麻婆豆腐，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艾尔维斯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那双镶白金的乌木筷子。他拿起筷子的姿势很标准——这两周他显然没少练习。
桑母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
「嚐嚐，」她说，「看合不合口味。」
艾尔维斯用筷子夹起那块排骨，送进嘴里，嚼几下。
他的表情很微妙——不是因为不好吃，而是因为太好吃了。好到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好吃。」他最後说，用的是中文。
桑母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好吃就多吃点，」她又夹了一块排骨过去，「你太瘦了。」
桑宜在一旁忍不住cHa嘴：「妈，他不瘦。他每天健身的。」
「健身归健身，吃饭归吃饭，」桑母头也不抬，「你看他那胳膊，还没你爸当年粗。」
艾尔维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桑宜，表情里带着一丝困惑：「你爸爸的胳膊……很粗吗？」
桑宜差点笑出声：「我妈说的粗，是我们老家对壮的表达方式。她在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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