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对一个几乎还算陌生的人来说，真的太超过了，更别说还要说出口了。
可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再怎麽挣扎，好像也没有意义，再丢脸也不过就是这一晚的事。
邱以凡在羞耻与诚实之间挣扎了几秒，最後还是向自己最真实的反应低头，从嘴里吐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回应：「没……」
只是一个字，甚至是半个，却已经是邱以凡能做到的极限，想要再多一点，他都没办法了。
但对於这种含糊带过的闪躲，李思莹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没？」李思莹的语气就像是要邱以凡自己听听这能给过吗？
李思莹的指尖仍旧停留在原处，带着耐心与坏心，摩挲着那两枚已经快要麻痹的顶端，语气一步步b近，像是在诱导，又像是在设陷阱：「是没有喜欢？还是没有不喜欢？还是没感觉？」
三个选项，听起来像是选择题，似乎也不难选，感觉蛮简单的。
邱以凡心里很清楚，现在要是再说没感觉，连他自己都骗不过，那另外两个选项……他沉默了一瞬，最後还是选了一个自认听起来b较不那麽丢脸的答案：「没有不喜欢。」
反正不是直接说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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