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云自我感觉是一个九岁的小女孩,她认得出她同辈的师姐师兄们,只感觉他们忽然就长高了,变老了。
她天然地屏蔽了一切让她觉得不对劲的信息,依偎着妙月,就像女儿和母亲撒娇。
艳云还能自理,能自己吃饭洗澡穿衣服,要吃什么就吵,要穿什么就闹,妙月想躲起来都不行,她会哭着要娘。
妙月带孩子带了两天就疲惫不堪,夜里艳云还要贴着她睡,陌生的香气居然是来自于她的亲娘,妙月拍着她,把能记得住的外婆唱过的歌谣都唱了一遍。
妙月对外婆的记忆很模糊。
当年外婆金盆洗手,回来之后就被欲女心经反噬,垂垂老矣,身上只有妥帖洁净的皂角香,带着妙月睡觉,妙月蜷缩在外婆怀里,就如同艳云在妙月怀里一般。
隔世经年的回忆,让妙月对商艳云的厌恶和排斥减轻了一些,柔女是妙月的阿婆,艳云是柔女的女儿。
于情于理,她是不是该对外婆的女儿好一些?
妙月已经能忍常人之所不能忍,她是个不爱计较的姑娘。
哪怕前两次商艳云坑得那么惨,看在外婆的面子上,艳云对她自我感觉良好地撒娇,妙月都没有发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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