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果酒,糖霜柿子和青梅一起酿造的,度数不高,但是酸酸甜甜的很好喝,肘子最是美味,起码是炖煮了十个小时以上才有的水平,两人就当着车夫的面前腻歪到了一起,互诉衷肠。
刘衡直接把他毕生所学的一大堆情话全都说了出来,把杨玉环逗得一会咯咯直笑,一会恼羞嗔怪的,把车夫恶心的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接把车子开到了外面去等。
一看车夫走了,杨玉环突然起身道:“衡,我给你跳一曲怎么样?”
“跳可以跳,但曲子在哪?”
玉环随即变魔术般的从篮子里拿出一支玉箫:“呐,我就带了这个,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吹”
刘衡是什么人,早就用系统刷过丝竹乐器之术了,胸有成竹的点头道:“自然是会。”
随即,一首轻快明亮的曲子悠扬而来。
杨玉环随着拍子直接起舞,一开始节奏优柔缓慢,到后面配合着拍子逐渐加快,动作却不失优雅,虽然没有舞袖,但是一双手的动作却很优美柔韧,节奏感十足,而且异常吸睛,显然是常年锻炼过的倾国之舞,娇艳如花,清丽婀娜,极其赏心悦目不说,更是衬得这身曲线举世无双,一双秋水剪眸好似有说不清的千言万语似的,眼中流动春水里蕴含的勾人妩媚能将任何男人的骨头给酥化掉。
待一曲舞毕,杨玉环也是浑身虚汗的坐入他的大腿之间,但脸上的喜悦之情却一点都掩盖不住,一边轻喘,一边问道:“吹得太好听了!”
刘衡却自顾自的念叨道:“天阙沉沉夜未央,碧云仙子舞霓裳;一双玉手向空尽,月满骊山宫漏长,说的就是你这个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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